当那阵厚实、辉煌如同铜管乐般的Synthesizer前奏炸响时,我简直能看到1984年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加州的柏油马路上。Van Halen的这首Jump,就像是一针直接打进心脏的肾上腺素,瞬间治愈所有的犹豫和emo。谁能想到,那个总是背着红白条纹Frankenstrat吉他的吉他之神Eddie Van Halen,竟然坐到了键盘前,用双手按出了摇滚乐史上最离经叛道却又最成功的旋律。
那时候的硬摇滚死忠粉估计都看傻了,这种行为在当时简直就是“背叛组织”。主唱David Lee Roth一开始也极其反感,觉得这玩意儿太软、太商业,根本不够Heavy Metal。但Eddie就是这么个倔强的天才,他硬是把Oberheim OB-Xa这台传奇合成器的音色调得比电吉他还要霸道。那种带着轻微失谐的Sawtooth波形声音,听起来既宏大又有一点点脏,完全没有后来数字合成器那种塑料感,它带着模拟电路特有的温度和咆哮。
这首歌最让我瑞思拜的地方,就是它完美融合了两种看似打架的元素。你以为它变成了流行舞曲,结果到了Solo部分,Eddie还是拿起了吉他,那段Solo听起来流畅得不像话,实际上是他在录音室里把好几个不同的Take剪辑拼接在一起的“科学怪人”作品。但他弹得太有味道了,那种标志性的Tapping和推弦,依然在提醒所有人:我也许在玩键盘,但我依然是吉他界的天花板。
而David Lee Roth,这个摇滚圈最骚气的Frontman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他在MV里那个标志性的空中一字马,简直就是这首歌的最佳视觉注脚。他把那种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自信唱得淋漓尽致。哪怕歌词的灵感其实来源于一个试图跳楼的新闻(有点地狱笑话的味道),但被他这么一演绎,完全变成了“哪怕前面是悬崖,老子也要跳过去看看”的豪迈。那种Go ahead and jump的呐喊,根本不是劝你放弃,是怂恿你打破规则。
现在听这首歌,依然觉得它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能冲破耳机。它没有那种苦大仇深的沉重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美式的乐天派精神。就像是那个黄金年代的缩影,发胶喷得高高的,紧身裤穿得亮亮的,只要音乐一响,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Jump就是那种能让你在红灯变绿灯的瞬间,忍不住想把油门踩到底的歌,它代表着一种永远年轻、永远热血沸腾的冲动,让人忍不住想跟着节奏在房间里瞎蹦跶。这大概就是摇滚乐最原始的快乐,简单、粗暴,又让人欲罢不能。
永恒的经典 Van Halen之《Jump》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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